“操,”周朋义想着刚刚见过的现场,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都是血,午饭白吃了。”
男人戴着副无框眼镜,兴许是鼻托捂得出汗,让眼镜一个劲地往下滑。他只好把眼镜摘了下来,眯起眼使劲看向房子外面的花圃,不出意外地发现一溜穿着警服的年轻人正吐得热火朝天。
他叹了口气,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唐队呢?”
这所房子是座小复式,仿着日本和风的样式布局,客厅宽敞,两盆富贵竹立在落地窗边,叶子于太阳下泛着光。几道狰狞喷溅的血痕划过做工精良的地毯,一直延伸到卫生间里。
“凶手是从落地窗进来的,”周朋义说,“也是从那里出去的,但是落地窗那边没有监控器。”
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从卫生间慢慢走出来。他熟络地跟周朋义和精瘦男人打了个招呼:“老高,尸体在里面。”
精瘦男人应了声,提着手提箱进了卫生间。
周朋义问道:“唐队,怎么说?”
唐临川把口罩和手套摘了下来,用手里的A4纸勉强扇了扇风:“死因八成是割喉后的失血过多。凶手杀完人后帮死者把衣服穿上放进浴池里,又在浴池里注满了热水。”
周朋义蹙眉:“那他是想混淆死亡时间,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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