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可能,”唐临川说,“但还有一点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共死了两个人,凶手只把女性死者放进了浴缸,但却并没有处理男性死者的尸体,这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夏至日,黑夜来得很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各种晚间娱乐场所的灯牌依次亮起,一条街的温度便被点燃了。如果说白天的淇县是一个清纯的高中女生,那么晚上的淇县就是换了身衣服,面容隐匿在霓虹与黑暗中的神秘女郎。

        调酒师Joker正低头擦着冰桶,抬眼看见进门的人,笑立刻挂在脸上:“呦,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临川换了身便装,没了工作时强压下来的老气秋横,倒多了些“青年才俊”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坐在吧台前,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:“老规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手指灵巧地转着酒壶,透明的酒液撞击在壁上,跳着踢踏舞混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唐临川神色恹恹,好奇地问道:“早上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怎么现在成这幅模样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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