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应该是一道有些沉默的视线。
视线的主人似乎并不愿暴露自己,只是躲在暗处偷窥,但那目光太明显,还是将自己暴露了。
可唐临川仔细地看了卡座和吧台,却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。
他又想到了那张粘在杯底的字条。
所以是错觉和恶作剧,还是真的有人在向他求救呢?
***
淇县的夏天总是来得很早。
刚刚步入六月末,气温已经隐隐燥热起来,煮得地表蒸腾起热浪,映得远方的景物模糊成一片。
周朋义拍走胳膊上的一只蚊子,掀起头上的警帽透了透气。
一个精瘦的男人提着铝制手提箱走过来:“老周,什么情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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