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重负之时,秦飞琬也曾想过能逃离临安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。如今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心想事成了,她却开心不起来。
“以后再没有锦衣玉食了。”秦飞琬想说些什么,被李珩荣抢了白:“像我这样什么都做不来的人,粗茶淡饭亦未必能保证,你可还愿跟着我?”
做了这么一个彻底颠覆过往人生的决定,李珩荣还在这里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,秦飞琬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没有王爷了,”李珩荣打趣阻止:“来,唤一声官人听听。”
李珩荣一副纨绔子弟相,逗得秦飞琬哭笑不得:“当着夕云与徊文的面,也不怕他们笑话。”
“奴婢/奴才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秦飞琬话音刚落,夕云与徊文立马异口同声地说到。说完,二人默契十足地齐齐退了出去。看着两个人机灵的样子,李珩荣与秦飞琬都笑出了声。
抱住秦飞琬,李珩荣后怕地说:“只差一点,我就永远失去你了。琬儿,答应我,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,都不要一个人担着,定要与我知晓。”
秦飞琬也紧紧环住了李珩荣:“好。”
经此一遭失而复得,李珩荣对自己所隐瞒之事有了更深刻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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