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疑虑也好,生气也罢,都要告诉我,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秦飞琬没有多想,轻笑着应:“好。”
李珩荣稍稍安了心。
三日后,二人动身前往敬陵。出发前,除了徊文与夕云,他们遣散了府中所有人。银两发放完,众人谢恩离去后,秦昭训夫妇来了王府。
秦夫人已有八个月的身孕,行动多少不便。在一名侍女的搀扶下,她尽力用了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跟在秦昭训的后头。秦飞琬与李珩荣赶紧迎了上去。待走至院中,秦昭训与秦夫人也一前一后地到了他们跟前。
秦飞琬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大腹便便的秦夫人,蹙眉问道:“爹爹,姨娘,你们怎么来了?皇上的旨意说得很清楚,不准送行的。”
秦昭训万千心绪涌起:“自此一别,你我父女不知何时才能再见,爹无论如何都要来送送你们啊。”
父亲的慈爱与无奈教秦飞琬心酸内疚,她自责地双膝跪地:“爹爹,对不起!您把女儿养到这么大,女儿非但不能承欢膝下,还总教您奔波劳心,实在不孝!”
死里逃生没多久就要远离临安,秦昭训哪里舍得秦飞琬这样跪下去,连忙伸手扶起了她。
“此去敬陵山长水远,你要照顾好自己,也要照顾好王爷。”秦飞琬不是自己所生,但与亲身骨血无异。她吃的每一分苦受的每一分罪,秦夫人都是疼在心上。临别依依,爱女情切,她能做的只有这些家常的嘱咐。
“爹爹,姨娘,你们不必如此。离开临安对我们而言未必是件坏事。外头天大地大,比这儿要自由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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