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劳王妃娘娘大驾!”安昭硕毫不领情。若不是碍于大局,他手中的剑怕是就要出鞘朝秦飞琬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公子,王妃娘娘不顾风雪特意赶来,你不以礼相待也就罢了,怎么可以如此不识好歹?”夕云看不得秦飞琬受委屈,对着安昭硕一阵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昭硕冷笑连连:“玥菡与王妃娘娘素来不合,若非心中有愧,她何必装模做样?早闻宁王妃心地善良、仁德宽厚,原来是一个极会伪装的毒妇!”除了秦飞琬与夕云,此处都是安国公府之人。安昭硕自是不必诸多顾忌,把一早想骂的话统统骂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夕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夕云气得想要反驳,秦飞琬阻止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硕儿,不得无礼。”旁观多时的安国公发了话:“犬子无状,望王妃娘娘见谅。王妃娘娘的好意老臣铭感五内。只是时候不早了,我们确实急着赶路,请王妃娘娘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飞琬等的就是安国公开口,她连忙接过了话茬:“国公爷言重了。飞琬此次前来,除了送行,还有一事相告。此事事关重大,可否劳请国公爷借一步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昭硕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立刻警惕地问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飞琬今日只带了夕云一人前来,安公子武艺精湛,尽可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昭硕无言以对。安国公思忖了一番,下了马,与秦飞琬走开了一段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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