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较远,风雪又大,安昭硕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,只看到没说上几句话,秦飞琬交予了安国公一封信。安国公先是诧异,复而将信将疑,等看完那封信后又是激动不已,拿信的手不住地颤抖着,老泪纵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得不对劲,安昭硕忙是下马跑了过去。等到二人身边时,听得安国公感激涕零地对秦飞琬道:“王妃娘娘此恩此德,老臣永世不忘。”说完,还要跪地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飞琬连忙扶住了他:“成人之美是在替自己积德积福,国公爷不必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国公颤颤巍巍地站好,连声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安昭硕一脸迷茫地愣在一旁,夕云按捺不住心中愤慨,出言道:“安公子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国公爷势必要费心教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安昭硕气结,安国公汗颜。秦飞琬不想他们尴尬,轻声训道:“夕云,不可无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夕云撅着嘴应到。低头前,她没好气地白了安昭硕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爷多保重,飞琬告辞了。”秦飞琬施以晚辈之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臣恭送王妃娘娘。”已无半点敌视,安国公毕恭毕敬地目送着秦飞琬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飞琬走后,安昭硕终于有机会问出心中疑惑了:“爹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国公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儿子,眼睛注视着马车轮压出的辙痕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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