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玉书厉声道:“你当此地为何处,杀人重罪,你要认便认,想否便否,视大黎律法为何物!”
他转头向严峭:“严大人,依律替罪者当以扰乱公堂、包庇罪犯等数罪罚之。”
严峭愣了一瞬,迟疑点头:“两罪并罚,又为命案,当重罚笞三十,入牢一载。”
事情转变太快,前一瞬李乐台还为三桩命案的凶犯,转眼之间罪责竟减至此,沈章成先是坐不住了:“这是何意?”
李乐成亦是愣住,呆呆跪在原处,稍有迷茫之色。
沈章成咬牙道:“此人居心不良,先前往我府上送毒胭脂,又有石山藏箭,便就此揭过?”
“毒胭脂?”时玉书将这三个字念了一遍,目光忽然送到谢容瑜身上:“沈夫人以为呢?”
他忽然将众人的注意力引至谢容瑜身上,使得在场诸位皆是变了神色。
公堂之上,审问命案时,被刑官提及名字,尤其是在他否认了另一人的为凶犯的时候,这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在旁人或审视或猜疑的目光之中,谢容瑜淡然抬起头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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