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玉书却转向严峭:“严大人可记得先前你我曾在沈府看过一本礼薄。”
严峭点了头:“是,正是那本礼簿,证实沉花脂与石山皆为李乐成所赠。”
“礼薄所记,是沈府收送往来之记,可似胭脂水粉一类,易变价轻,少有再转手相送外客,故此常不入公库,只记于府中女眷名下。”
严峭称是:“沈府如今只沈夫人当家,此类小物,当交由沈夫人决断。”
时玉书缓慢而无章的以手指敲击着桌面:“而沈夫人私账之上,三盒沉花脂,并未送于府上旁人手中。”
谢容瑜面色如常,平静得过分:“这又如何,总不能是因这三盒沉花脂是在我私库,便说怜云的死与我有关吧。”
严峭忽然想起先前断案之时,他只因胭脂是李乐成所赠便断定怜云之死与李乐成有关……莫不是武断了?
沈鸿看了看谢容瑜,又瞧了瞧时玉书,壮着胆子道:“夫人的私库一向交由下面几个丫头看管,若是婢子们不察,丢失一两盒胭脂,也情有可原……”
时玉书淡淡道:“沉花脂于此案,不过九牛之一毛的罪证,沈公子不必绞尽脑汁反驳。”
他神色坦然,倒使得沈鸿慌乱起来,好似谢容瑜果真定下罪了:“我不信,不信……夫人有何理由要害一个丫头,若,若是瞧不上眼……发卖了就是,何必,何必去毒害于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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