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成转向时玉书:“少卿,当时我与你定下约定,若非你方才点头,我决不会认下未行之事,怎么?这一桩两桩的案子寻不见凶手,见有人顶罪,为全自己声名,哪怕是为冤案,亦无言吗?”
“禀报大人,奴作证,李掌……李乐成早知顾公子身份!”
众人眼瞧去,只见得是方才同惜月一同进堂的女子所说,瞧得她满面愤慨,才说了一句便已是泪含眼眶,我见犹怜。
严峭愣了一下,顺着她话中意思追问下去:“你是……为何知晓此事?”
“奴原是杜家班子戏子,后受不住戏班严苛,逃出班子,幸得顾公子相救,与宫雀曾在顾家住了月余时间。”她吸了吸鼻子:“顾公子少与人交,素日往来者只李乐成一人,早在先前,顾公子曾向奴打听春娘之事,道是李乐成问他可识得此人。”
“那时奴便生了疑,顾公子居偏远地,平日里只与画为伴,而李乐成从商,按理便是寻人,怎会要问顾公子,若非今日在此听大人提及,奴也未知他先前便对顾公子藏此祸心!”
她的眼眶再盛不住那水晶一般泪珠,只得任其顺着姑娘玫瑰一般的脸颊滚下。她捂着心口,神色激动,生怕旁人瞧不出她的悲伤。
李乐成大为震惊,似是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:“你、你……”
宫鹤闭上了眼睛,将头偏了过去,声音渐冷:“若非是你,宫雀绝不会死!”
李乐成愣住,良儿,他点了头:“是……若非是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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