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玉书。
他一收先前慵懒神色,目光如炬,紧盯向谢容瑜:“这案子还断完,沈夫人为何如此着急离开?”
谢容瑜面色复杂看过来,却又不得不答:“他……不是已然认下罪过了吗?”
她咳嗽一声:“妾身身子不适,还请少卿莫怪。”
千代灵犹豫了一下,转头向时玉书:“时卿,要不叫人拿张椅子?”
时玉书低头应道:“公主仁德。”
府衙捕快立即送上一把椅子,谢容瑜犹豫了一下,却也只得坐下。
严峭看着李乐成,厉声问道:“李乐成,你可还有话说?”
李乐成落下两行泪来:“我与顾画师,是为知……是为好友,怎会杀害于他!”他难忍悲切:“倘若,倘若是我,我又何必为求他一案真相,而认下两桩命案。”
严峭展开一本册子,举起示例:“这是曾为顾家诊治的大夫所书医案,内里详记顾台柳受伤缘由、时间,本官将其与春娘被赶出沈府之日作了对比,发现顾台柳正是春娘热水泼下的那个孩童。”
他放下册子,又道:“你因春娘一事,记恨沈家多时,又无意遇到当年事发的另一个孩童,你便如法炮制,先与顾台柳交好,趁其不备,再行恶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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