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当天是个好天气。橙黄朝霞堆垒在天际,染透了半边淡紫色的云层,两种颜色过渡自然,一看便溺了进去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铁三角也早早赶来集合。作应景打扮——手腕缠了几串檀木手串的胖子精神劲儿高涨,在刘丧羡慕的目光中一手揽小哥一手揽吴邪,朝视野尽头如伏的苍山扬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路长,只怕心老——胖爷我就陪着你们俩,你们走我走,你们停我停,铁三角进退一体,永不分离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哥轻轻笑了一下,看向身边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估计是昨晚没睡好精神恍惚了,在胖子尾音落下的瞬间,我竟然看见吴邪的笑容掺杂着浓郁的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飞机后转了几趟车,还尝试了当地的小巴,两辆才把我们人与行李勉强装下。车厢内两条长椅面对面放置,坐在上面的人往里挪了又挪,还是有两三个人没座位,扒着车顶站在车厢外吹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天奔波下来众人俱是疲惫不堪,晚上往旅馆走廊一站,能隐约听见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。第二天一早刘丧无精打采地顶着俩黑眼圈,面对胖子的言语挑衅无动于衷,兴致缺缺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早饭便匆匆上路,途中二伯接到黑瞎子的求救电话,说是焦老板带着雇佣军打进了哑巴村。二伯当即联系各大安保公司,把他们的高手都雇了来,打算给对面一个火力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焦老板此人,是二伯在调查母雪海时拔萝卜带出泥查到的。这人几十年来致力寻求雷声背后的秘密,已经执著到病态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哑巴村在密林深处,进去花了不少时间,路上吴邪鬼主意一个接一个地出,最终决定到地方后胖子刘丧领人设伏。胖子拿手爆破,摩拳擦掌兴奋不已,连带着看刘丧也顺眼,张嘴不再满是损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地图规划完毕,吴邪捂嘴咳嗽几声,瞄到旁听的我,诡异一笑:“小储也去。埋完雷-管其他人撤离,你和胖子刘丧他们留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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