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是自我修复的绝佳方式。看刘丧疲惫的样子,原以为他会睡很久,我做好了超过饭点吃饭的准备,不料十点半就收到他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丧:[我睡好了,一起去吃饭吗?]

        我:[好啊,等我过来接你。]

        刘丧:[好。]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几分钟,他又发:[路上小心。]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,我能想象刘丧是怎样垂着眼,修长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一丝不苟地打着字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句号都不落下——这点戳中我了。每每与人网络聊天,句子末尾加句号总有语气冷淡的嫌疑,不加又无法忍受“不标准”的存在,可谓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宾馆门口看到他的那一刻,视野忽然明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否认,我有一点喜欢刘丧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原因呢?搓着创可贴一角,我心想。是在南海王地宫里的救助,还是平霞客运中心的那道背影?他逆行于人潮,成为别人回首间的剪影,我则与他相反,从小到大亲人也好友人也好,最终都化为被我追逐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想追他。追人很累,不管是字面意思的“追”字还是其他……或许我对刘丧不是喜欢,只是一点……出于怜悯的善意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就有点心底发冷。折腾创可贴的动作不小心大了些,指甲蹭到伤口,十指连心,我疼得一激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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