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断酒法,醒眼看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常喝酒,对醉酒的印象停留在群魔乱舞的阶段。因此恢复清醒时,我是真的真的非常恐慌。尴尬程度不亚于一觉醒来,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的梦话,我自己却不知道梦话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核心人员聚在湖绿色帐篷里。很不巧我也在里面——在小马扎上坐得端正,手乖乖巧巧地搭着膝盖,支着脑袋看吴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静默着,我也不敢出声,盯着立在吴邪床头的女皮俑看。直到二伯打破寂静:“行了,都回去收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陆陆续续出去。我正想悄咪咪溜到吴邪床边问问刚才都发生了什么,一撮焦糖色发丝就垂到视野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丧半蹲在我面前,满脸嫌弃:“走,带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想问这哥们也是可以的。被他揪着袖子拽出帐篷,没来得及开口,却见他的背影飘回帐篷,留下的只有一句“你在这里等着”,有种家长叮嘱小孩的既视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顺手抓住经过的坎肩:“刚才都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酒啦。我们等这一刻可等太久了。”坎肩一乐,打开手机,调出视频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是一阵把脑浆晃出来的旋转,我眯眼看了半天,才明白拍视频的人是笑到帕金森。随即报应来临,手机落入沙堆。嘶啦嘶啦扒拉沙子的声音过后,坎肩从死亡视角拍摄的脸出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手机狂吹气,硬生生将背景的疯狂笑声吹成了全损音质。镜头转向被人群包围的淡茶色身影,不是我又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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