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里的我晃悠悠地在沙滩上打转,一边叽叽咕咕着什么。拍视频的坎肩手抖得快要断掉,我强烈怀疑他笑出了眼泪。
“听,听。”他说道,举着手机靠近包围圈。
我的声音清晰地从扬声器里传来,语调上扬,咬字认真:“来,刘丧小朋友,跟着我念:玛卡巴卡——”
“有病吧……喂小祖宗别哭,你伤得很重得先包扎!没人帮下忙吗?哎……”
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刘丧的无奈。他拗不过我,最终只能一边烫嘴地跟读,一边把我往医疗帐篷拖。视频戛然而止。我痛苦面具,撇开脸,和从帐篷里钻出的刘丧对上视线,后者满脸复杂。
坎肩伸长手臂把准备去跟刘丧道歉的我拽了回去:“还有视频呢,看完再去找高人。”
不想看自己耍宝,却又必须知道中毒期间发生了什么。我撮着牙花,绝望地看着坎肩点开下一个视频。
这回他没手抖,我蹲在地上的背影极易辨认。镜头拉近,有人问我:“你在画什么呀?”
“午饭。”
“啊?”
“午饭。”醉酒状态的我耐心重复了一遍。又介绍:“皮俑、人手贝、海蟑螂、海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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