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久了水,皮肤皱缩在一起,在手电光下泛着死气沉沉的惨白色。我把手套放在身边,轻轻揉着腿,一边听吴邪和胖子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从其他地方离开的可能性,小哥和刘丧在殿外探路。胖子爬上了主殿中心那艘大船,眼下正在船上翻找有用的线索。他全程嘀嘀咕咕调节气氛:“暖水袋……齐晋?哎天真你听说过齐晋没?都什么东西啊这是,胖爷我还是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别别别胖子,先等等。我三叔喜欢把东西往下藏,你往甲板下找找。”吴邪站在壁画旁的黑暗中,急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甲板下——”胖子一字一句重复着,埋头揭开甲板上铺的东西。我离得远看不清,只觉得应该是布帛之类,不过想想南海王地宫的邪性,罩在船上的指不定是人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诶告供注——”看清甲板下藏着的东西后,胖子大喊,“诶告供注原来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吊起胃口,吴邪心急:“是什么呀胖子,你话别说一半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船本就高,胖子又没把东西抱起来,我完全看不见那是什么,和吴邪一样好奇得心痒痒。胖子也过分,哈哈笑了两声,才拖着长音说:“——是一箱磁带!诶告供注是一箱磁带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他仰天长啸,悬挂于大船上方的青铜钟共振,倏然嗡鸣不止。吴邪和我不在波及范围内,被镇压的只有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邪急促地喊了几声胖子,未得到回应,又开始呼叫小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我有些远,我生怕正常响度他听不见,拿起刘丧去殿外探路前借给我的匕首,用它的柄敲地,示意我在、胖子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娘的,”胖子缓过劲来,张口就是一串开了倍速的骂人话。又道:“这、这@#%这钟够劲儿,我小声说了句话而已,天灵盖都给震穿了。杨大广藏宝洞那个跟它简直没法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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