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,什么样的人都有。胖子那种在地下吃火锅面的行为都存在,那刘丧在地宫里敷面膜似乎也不过分。
可我还是颤抖地问:“你……你在敷面膜?”
刘丧:“你也想来一张?”
我:“!!不、不用了,谢谢!”
敷面膜时表情不能过于夸张。我遂不再在刘丧面前透露出自己的憨憨本质,免得把人逗笑。
老毛病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,因此刚落入地宫时我着实恐慌了一把。但适应后会发现它没那么可怕,认真听是可以听见声音的。一片安静中,隐隐约约的敲击声传来。
有段时间我对密码学感兴趣,零碎地学了不少,奈何没有天赋,一直没系统地学起来。可毕竟有底子,能勉强辨认出,这是一段类似摩斯密码的语言。
听了两三段敲击,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升起:“刘丧,你在敲敲敲话吗?”
“嗯。”
敲敲话是铁三角的专属密码,自成体系。以往我们几个伙计破解敲敲话,一个月下来毫无成果——他们似乎最普通的“我”字都有六七种敲法,难度条拉满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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