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声音系统还是很有天赋的。”提及熟悉的领域,刘丧颇为自豪,“在地上听多了,自然学会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说什么好,给您比个大拇指吧。
他又道:“技多不压身,语言这种东西,多学是有好处的。比如我会一些闽南语,就知道传说里的‘诶告供注’在闽南语中是‘哑巴公主’的意思。”
我震惊。他在声音系统上何止是有天赋,我在福建好歹待过几年,到现在还是个普通话选手。
作为一个心情和身体状况时刻挂钩的人,摸瞎走了一小时的路后骤然放松,疲惫蔓延至全身。靠着墙小憩一会儿,随后被胃里传来的不适弄醒。
明白这不是饿了。过了青春期就很少再有吃得多饿得快的时候,但一紧张就容易胃部难受的毛病依旧没有离我而去。下来什么装备也没带,达喜等等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药更是不会在身上。我再次狠狠批评自己:叫你忘记未雨绸缪居安思危,活该啊。
冷汗从额上冒出,手脚开始发软,胃部不适若有若无——似乎不是胃疼,是低血糖。我一声不吭地试图捱过去,最终败在了度秒如年的痛苦上:“刘丧,有糖吗?”
“有啊。”刘丧回答,又问:“你怎么了?”
我虚弱道:“低血糖。”
他手忙脚乱地塞了糖袋子给我。是锡纸包装的薄荷果糖,百香果味,丝丝甜意化开的同时清凉盈了满嘴。我连吃四五颗,呼吸都成了薄荷味,才回到人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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