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铁三角其中之一的话,毫不夸张地说,我可以瞬间通过声线判断他的身份。但这人的嗓音仅有一丝耳熟,我花了十几秒时间,才将声音、气味和人对上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上有浅淡的茶香,这是刘丧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没回应,他又喊了一声:“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对方现在大概率把手电光在我脸上晃来晃去,可我眼前依旧一片漆黑。这种黑太深邃了,完全不同于夜晚,简直要将所有的希望与意志吞噬,我再一次确定了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看壁画,会出现正性幻觉。”我说,“我看不见了,也听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描述现在的听力状态:“耳朵就像被一双手捂住一样,但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不见自己声音时最难的就是控制说话音量。好在现在对面的是刘丧,说得再小声他也能听见,并会以适当的音量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宫里有捂人耳朵的东西?”手腕覆上一层皮质手套的触感,刘丧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算是清晰,“你先起来。神道附近陪葬坑多,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得太久,腿脚有些麻,踩在刀尖上似的。失去视觉,我不安地扒拉着对方的手臂:“听力问题是我老毛病犯了。其他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散了。”刘丧没好气,“全走散了——你为什么要跳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他在问别人,环顾四周试图感知第三人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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