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的就是你,沈储火——”刘丧拖长音调,“——为什么要跳下来?”
跳下来?
“我是莫名其妙跑到裂缝边的。”眼睛又疼了起来,我搓热手心捂住眼,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对自己奔跑的原因和过程一概不知。”
刘丧嘟哝了一句什么,只听见最后几个字是“名不虚传”。又道:“需要眼药水吗?我这里有。”
说着,手里被塞了一个小小的瓶子。
对于有人下墓会带眼药水这件事,我现在只表示无比感谢。道了谢,扒着眼皮往里滴,却怎样也对不准。
刘丧估计是趁我滴眼药水时在四周逛了逛,因此回来见我满脸泪痕,惊恐道:“没必要哭吧?”
我:“……我没哭。”
“哦,明白了。”他拿过眼药水,示意我仰头睁眼。我一直觉得能打败我的不是什么凄风苦雨,而是五官中任意一处的疼痛。冰凉的药水缓解了眼部的不适,我眨巴眼睛,顿时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刘丧把眼药水收回包里:“需要导盲吗?”
话出口我们都沉默了。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,刘丧改口:“引路,需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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