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社会性动物。如果我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与人打交道,那我大可以无所顾忌地散发着恶意。但显然我不行。
铁三角还要和刘丧探地宫。传闻这高人睚眦必报,在地上有二伯镇着他不敢乱来,但届时在地下就不好说了。我忙转移胖子的注意力:“胖爷,讲讲那次打麻将的后续呗。”
胖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:“听这些干什么。最后当然是大老爷们追追打打,胖爷我没让他们得逞喽。”
吴邪继续拆台:“说好输家洗碗,结果那天我们跑到半夜,碗全留给小哥洗了。”
刘丧捏着听诊器的手一抖。
我:“……”
“哎!丫头!”二伯从主帐篷里探出头,叫道。我冲铁三角挥手再见,小跑着往二伯那里去。本以为是做午饭之类的后勤事务,不料他是让我去附近村子里,把南海王的传说了解透彻。
闽东话方面我就是个麻瓜,好在这里也有不少人讲普通话。我深入村子,借着买东西的由头,通过聊天得到不少新的信息——比如传说南海王有个与雷声息息相关的神器。
村里老人清闲,在小路两侧排排坐,有人经过便齐齐目送。我对别人的目光敏感,这于我而言真是灭顶尴尬,硬着头皮看回去也不是,不看也不是,左右为难。
和人聊天费事,原本还怕错过了他们下去的时间,结果打开潮汐表一看,今天要到晚上十点才退潮。
回到滩涂时大家正在吃晚餐,临时炊事员坎肩要给我泡方便面,我强烈拒绝,表示自己今天状态不好,担心吃吐,要块面包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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