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长孙承渊那宽阔的脊背,景愉一时陷入错愕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包括对自己恩义深厚的祖父和祖母在内,她一直在对着所有人说着不同的谎言,有时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了:自己居然是活在谎言之中的一个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看透自己一切的沈冰,也不过是想要操纵自己命运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长孙承渊却不同,他真心希望自己能够尽可能减轻心中的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常人说这番话,她一定会怀疑对方的动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胆敢冒着触怒长孙氏和翁氏的危险,同情并为季屏一族敛葬的长孙承渊,景愉却丝毫不怀疑他这是在真心的劝告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如此,面对让长孙承渊背着自己这一过于亲密的举动,景愉却还是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她准备开口回绝之际,却因为左脚承受整个人的重量太久而一时麻木,使得身体一时失去平衡,竟然刚巧不巧伏在了长孙承渊的后背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长孙承渊则顺势箍住了她的双腿,直起了自己的身子:“看吧,试着相信一个人、依靠一个人,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,你的脚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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