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羡尔恍然惊醒一般,鼻间传来淡淡的腥味,这才瞧见手背连着小臂上,血珠像断线一般滚落,忙不迭地拿另一只袖子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捂住伤口,细细瘦瘦的胳膊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捉住,轻而易举地拿开,兰羡尔抬头,只看见战泽西利索地,将什么粉末之类的东西洒在伤口上,冰冰凉凉的,他丢下银剑,反倒娴熟地拿下自己腰际的匕首,划下清亮的银袍一角,三下两下地就将血口整整齐齐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泽西稍稍别过头,瞧见了一旁的黑色尖石自尖头到半中央,滑下一道幽幽液体,那是兰羡尔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石头真是够锋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羡尔呵呵一笑,装作有些感叹,虽然这点伤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够看,却也不敢让战泽西瞧出自己如今异于常人的恢复速度,灵力修为越高,伤口愈合速度越快,而现在,她还不想真正昭示自己的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,战将军会干脆拖着蚕鳍来复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羡尔轻飘飘说道,但心里已经急切地想去探求自己的猜测是真是假,她很清楚,刚刚一瞬间的失神是因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回想起兰潇的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大渊的长辈说,曾经,一个闻名天家的神被封在里面当了贡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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