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她还以为是那几个老头闲来无事的瞎扯,现在细细推敲,倒也能瞧出来些东西,沉苍封印贡葬是在她当上主宰者之前,彼时天界局势稍定,大渊混沌初开,青鸟浮山地位如日中天,可谓是众星突起,锋芒毕露之际,若能够被论为“闻名天家”的该是谁呢……
兰羡尔收住眼底几欲泛滥的心绪,不动声色地瞥向前方,那片阴鹜的空洞像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敞着幽幽血口,静待被人发掘。
那个隐隐的预感随着金色贡鳞的出现几欲喷涌而出。
是你吗,会是你吗?原来你一直都在这冰冷的海底吗?
是不是我再也不用抱着天大的仇恨,匿藏在阴霾之下,孤身一人的战斗了?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耳边,传来比这坑下死亡的气息更加让人心颤的声音,身侧犀利的眸光似在窥探兰羡尔这一瞬,哪怕只有一瞬的松懈。
兰羡尔这才意识到,原来他没有一刻停止过对自己的试探与质疑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兰羡尔顿了顿,立马摆出松松散散的原态,细细笑道:“一个关于主宰者沉苍的传说。”
语毕,两人之间充斥着诡异的冷寂,她能感到自己旁边的人转过头,收回尖锐的冷光,明显根本不想提及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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