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罂走上前两步,对夏侯温书道:“这事……本不该女儿说的,可大娘子实在是做好事不留名,既然大娘子不说,那就女儿来说吧。”
在一屋子的人诧异的眼光中,夏侯罂娓娓道来:“女儿今日来给大娘子请安,正巧撞见婉柔,大娘子说要抬她做姨娘。可婉柔始终不肯,说她本就做错了事,对不住大娘子在先,若再添居妾室,恐怕日后更无颜面对大娘子,她本想自请去庄子上,可大娘子舍不得,觉得庄子上日子苦,不肯放婉柔走。”
说着,夏侯罂莞尔一笑:“这不正好女儿在吗?女儿回来时,祖父送了汴京一处铺子给女儿,正愁没个妥当能干的人打理,便厚着脸皮,向大娘子讨了婉柔。正好是个折中的法子,既遂了婉柔的心离开府里,又免去大娘子恐她受苦的担忧。是以女儿一提,大娘子和婉柔便都同意了,还说等下吃完饭,大娘子就将婉柔的身契给女儿。”
夏侯温书看了看章氏,又看了看夏侯罂:“此话当真?”
夏侯罂点点头:“自然当真,女儿安排了婉柔暂时住在东来顺客栈,爹若不信,大可派人去查看。”
说罢,夏侯罂又幽幽的来了句:“也不知小娘是从何处听来的闲话,竟说大娘子要将婉柔许给一个傻子?”
想不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内情,夏侯温书带着疑问的目光,看向身边的范氏。
章氏终于松了一口气,而范氏,面色顿时便有些不大好了,她万没想到会中途出岔子,支支吾吾半晌,方才道:“我也是、也是听下人浑说的,是以……是以误会了大娘子。”
夏侯温书一听了然,婉柔就在东来顺,一查便知,罂姐儿和怡然没道理这么明晃晃的诓他。范氏又拿不出什么证据,是听了下人浑说,看来这事,确然是冤了大娘子。
夏侯温书看了一眼章氏委屈巴巴的神色,心知须得好生安抚,以免天长日久生出怨怼来。而范氏年长,知事明理,对她言语严厉些她也看得开。
想到此,夏侯温书便从范氏怀中抽出自己手臂,言语间颇有些严厉:“这事若传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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