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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;去,岂非叫外人说怡然不贤善妒?你多贤明大度的一个人,年纪也比怡然大那么多,怎么如今连你也犯起糊涂?莫不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舒坦?连闲言勿听,三人成虎的道理都不知道了?”
夏侯温书前后两个夫人,而她范氏这个贵妾却始终屹立不倒,就是因为她自来谨慎留心,凡事非得拿住七寸才出手,从未失过手。且她苦心经营,这些年好不容易给夏侯温书留下个贤明大度的印象,怎料今日竟出了这等纰漏,实在是阴沟里翻船。
范氏陪在夏侯温书身边多年,自然知道夏侯温书不是真的训斥她,是为了安抚章氏,便紧着赔笑道:“主君莫气,这事到底因我而起,心里始终觉得愧疚,这才轻信了旁人的话。”
夏侯温书摇头叹气,对范氏道:“咱们家走到今日极是不易,凡事更得多查多看,尤其是流言这种东西,更得小心去伪存真。你回房去吧,日后莫要再这般莽撞行事。”
范氏道了声是,退出房去。
范氏走后,夏侯温书冲着章氏展颜一笑,神色间颇有些歉疚,走到她身边坐下,伸手揽了她的双肩,说道: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你直说便是,别闷在心里,没得叫旁人误会你。”
章氏也极是上道,就坡下驴道:“婉柔是官人看上的人,没能替官人留下她,始终是我做得不好,又怎好再开口为自己辩解。”
夏侯温书看着眼前小意温柔的夫人,心下怜惜更甚:“莫非你一直以来都是这般?凡事自己默默忍受,不辩解,不开脱?”
对于这个问题,章氏不答是,也不答不是,只眼中噙了泪意,说道:“我进府晚,与官人几个妾室相比,我年纪尚小,平日里便不大能够服众。咱们这么大一座府邸,事事都得操持,我若再凡事都要为自己争上一争,辩上一辩,岂不是叫下头的人瞧着我更不稳重,愈发不听我的。”
这些年就因着年纪小这三个字,她吃了多少暗亏?有什么要紧事,便是大娘子年纪小,叫范氏帮着操持。稍表现出些不快,便也是一顶年纪小不懂事的帽子扣下来,害得她这些年,委屈不敢言,伤心不敢说,生怕被人扣死这年纪小不懂事的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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