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》》
</;配个给傻子做什么?颇有些小孩子置气的意味,全不如范氏行事里外皆全。
章氏无可辩白,事情她确实做了,人也确实已经赶走了,如今夏侯温书发难,她想辩一句都没法儿辩,只能当砧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她知道,作为嫡妻,她理应容人,可她就是做不到,做不到自己丈夫身边再多一个出来。已有的她没办法,可她自己身边的,她还不能打发吗?
这般想着,章氏眼眶已微有些泛红,但到底范氏在,她不想再这女人跟前露出软弱来,硬是撑着一滴泪没掉。
范氏拽了拽夏侯温书的衣袖,劝道:“主君您别怪大娘子,这事说到底是我的错。本以为是美事一桩,谁成想即惹了大娘子不快,又害了婉柔那姑娘。大娘子到底年轻,有些事上约莫还不好接受。主君眼下正在气头上,就别留在这里了,省得又和大娘子吵架,一家人反倒失了和睦。”
范氏顺势扶住夏侯温书的手臂,看似劝架般转移话题道:“荣廷这些日子读书颇有成效,先生布置了课业,今日作了一篇文章,先生说作的极好,不如主君去瞧瞧,也好指点指点。”
说着,就作势要将夏侯温书拉走。
夏侯罂一直在旁边冷眼瞧着,侧头看了看章氏,见她身子已有些止不住的颤抖,心下不由叹息。纵然出身名门,性子也比娘亲强硬,可到底年轻,斗不过范氏这只老狐狸啊。
夏侯罂收回目光,走到章氏身边,佯装不解地开口道:“大娘子怎不把今日的事给父亲说了呢?任由旁人这般误会自己吗?”
话音落,本欲要走的夏侯温书和范氏停下脚步,齐齐看向夏侯罂,章氏亦是抬头看向她,眼里满是疑惑不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