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温书将勺子放回碗里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示意范氏坐下,而后对范氏道:“你重情义,琳婳泉下有知也会欣慰。对了,你这会儿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范氏面露难色,看了看章氏,半晌后方才开口:“我是为着婉柔的事……说来也是我的错,婉柔是大娘子身边的知心人,可竟叫我屋里那起子奴婢给灌醉了,这才落得今日这般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温书颇有些不解的看向范氏:“前儿你不是这么说的啊?你不是欢欢喜喜的帮着说项,叫给婉柔抬姨娘吗?怎的今日却又成了错儿了?再说了,本是个婢女,外放出去,也是随便嫁个人,跟了我,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氏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谁说不是呢?我本也想着,婉柔这姑娘到底有福气,能跟了主君。且又是大娘子的知心人,日后对大娘子定也是服服帖帖,总比外头娉来的妾强些。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此处,范氏面上难色更甚,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温书见不得这等慢吞吞的样子,道:“说!可是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氏望了章氏一眼,叹了一口气:“到底是我没管好下人,叫婉柔吃醉误了事。得罪了大娘子,听说……大娘子要将婉柔许给吴庄头的儿子,已经送出府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温书闻言一惊,转而看向章氏,诧异道:“那吴庄头的儿子,不是个傻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温书目光中已然含有怒气,似刀刃般扎向章氏。婉柔虽不是他多想要的女人,可到底跟了自己,竟就被这般给打发了?还打发嫁给一个傻子?

        章氏顿时无措,脸色泛白,桌下,手紧紧拧着衣角。好个消息灵通的范氏,专等着官人回来前来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温书看着小娇妻这幅样子,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,他知道怡然在乎他,女子心生些嫉妒也是寻常,他能理解。但这事料理的却也委实有些不妥当,实在不喜,选个由头打发出去也就是罢了,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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