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命运，”傅寒直视着季念，无比认真地说，“你就是我的命运。”
季念偏过头故意往其他地方看：“现在再说这些没有意义了。”
傅寒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，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画面：“我一直会做一个梦，梦里傅楠醒了，你也还在，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、聊天，其乐融融，”他的表情突然收住，摇了摇头，“然后醒来就发现，这不过是个梦。”
季念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他。
“有时候觉得做美梦其实挺可怜的，因为醒来后就会发现什么都没有了，还不如做噩梦，至少……”傅寒拉了个长音顿了顿，“不，现实本来也是噩梦。”
“你不要这么悲观，”季念安慰道，“可能因为今天是傅楠的忌日，所以你才会有这么多感触，等睡一觉，明天醒过来，你就会发现生活还是继续的，你现在拥有多少人努力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，你应该觉得庆幸。”
傅寒一只手空心托着下巴，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季念。
好像是一种带着寒意的自嘲。
一种没有人理解的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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