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多么大义凛然多么奋不顾身,但事实看上去,就是他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事业放弃了爱情,放弃了季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不想解释,也无法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听上去都不过是狡辩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用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按住左右两边的太阳穴,似乎在痛苦的回想:“一年前的今天,我接到一个电话,是医生打来的,说傅楠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出现了异常,让我去医院看她最后一眼,虽然在她出车祸的第一天我就做好了这个最坏的打算了,但那天真的到来的时候,我还是受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寒说到一半,似乎哽着说不下去,调整了一会儿才继续:“对我来说,他是我最后的亲人,虽然她不能说话了,可能也听不到了,但至少我有个一可以诉说的对象,我一个人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还有一只手可以握一下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念也被他的感染到,有些克制不住情绪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楠走了以后,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本

        想就这么随她去了,但我突然想起了你,”傅寒说着,徐徐侧过头看着季念,“我以为我至少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念抽了张纸巾,把眼角的泪擦干,呼了口气说:“我本来在你生命中的存在就很短暂,代替不了你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不这么想,”傅寒深呼吸一口,“知道我为什么见到你第一次就想和你在一起,第二次就决定纹身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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