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看着蒋岑的眼神写满了爱意，像是面对无比珍爱的人时才有的那种深邃。
季念伸手摸了摸蒋岑的脸颊，温温热热的，这触感真真实啊。
怎么和以前梦里的不太一样呢？
“季念，”蒋岑凑近了一些，柔声道，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感觉很真实……”季念用手揉了揉他的嘴角。
蒋岑轻笑一声：“我本来就是真实的啊。”
季念觉得喉咙发涩，咽了口口水。
气氛一下子过于旖旎暧昧，蒋岑今晚也喝了点酒，因此动作也没有那么拘束，他扪心自问，自己是喜欢季念的，但在感情方面他向来不擅长主动。
借着酒意，他把季念额前地碎发捋到后面，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：“生日快乐，还有，情人节快乐，季念。”
季念突然想起来，三年前的今天，接近零点，她和傅寒一起把蜡烛吹灭之后，傅寒说的那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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