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岑也从来没照顾过人，有些手忙脚乱地那纸巾在她胸口擦了擦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？”蒋岑问。
这个声音像是从千里之外传来的，恍恍惚惚又绕道耳边，像是3D循环的音轨。
蒋岑单膝跪在沙发旁边看她躺着，时不时再给她喂了点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晕眩的感觉终于褪去了一些，季念徐徐睁开眼，对上了近在咫尺的蒋岑的脸。
但在季念的眼里，眼前的这张脸，和记忆中的傅寒重叠在了一起。
她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，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曾经很多个梦里，她都回忆着三年前她生日的那天，和傅寒在酒店沙发上的那场缠绵。
这不过又是个相似的梦而已。
也只有在梦里，才能短暂的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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