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安、贺秀媛、楚萧远、周琴、秦鑫……我没有一个忘记！你复仇就算了，可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？！”
莫晓晓念着已故的人的名字，心脏绞痛得无法呼吸脸色苍白。
“他们都死了，你连最后一个也不放过！”
洛九瞪着猩红的双眸，怔怔地看着莫晓晓，抓住发狂的莫晓晓：“所以，你在怪我？怪我当年复仇？”
“我怪我自己！”莫晓晓指着自己，“我怪我自己无能，一个人都救不了！”
洛九冷笑着，憔悴的面容带着无畏的笑意。
“当然……”莫晓晓直视洛九，冷声说道：“我最后悔的是遇见你。”
一句话瞬间把他拉入地狱，浑身恶寒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……就是遇见你，不该把你从奴隶窝中救出来。”莫晓晓重复了那句话，她手中的黑灵珠闪烁着冰凉的白光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！”洛九失控地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看着自己，眼睛血红，克制心中翻腾倒海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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