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九，最后一口棺材是谁？”
洛九清冷的面容出现红色的痕迹，他缓缓勾起薄唇，笑声刺耳，“你猜，反正是我最恨的人。”
“不会是秦柒……”莫晓晓想到之前跟秦柒联系过，这世上还有谁让洛九最恨？
“秦梓丞。”莫晓晓瘫痪似地坐在冰凉的石地上，手上沾上了地上的鲜血，她红肿地眼睛无神地望着最后一口棺材。
“秦……秦梓丞……秦梓丞……”她念着他的名字，脑子里回忆无数遍他那天离开时的情景，阳光璀璨，白鸥飞翔。
洛九也不见任何笑意，阴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绝望的莫晓晓，看着她往日星光璀璨的双眸逐渐失去了神色，变得暗淡，如同鱼目。
“晓晓，你就这么在意……”洛九悲桑的声音响起，寂静的洞口飞下芦苇的白色花絮，如同冬日。
“对！我在意！我在意他们！”莫晓晓抓住洛九的衣袖一角，通红的双眸瞪着洛九。
“他们都死了！你以为我都忘了吗？我只是不愿意再提起过去，可我永远不会忘，午夜时你可曾听过我哭过？”
“听过……”洛九第一次见莫晓晓如此疯魔，双眸猩红，如同见了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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