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手肘杵在桶缘上,撑着头看热闹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的有些来气,她在为他着急,他却这副该死的德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要他的命,只是让他挨一顿板子,她就由着不凡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夜风流就叫不顾惜人命?何况他现在还是我的夫。”无忧深吸了口气,这话真别扭,人家的夫终归是人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到来之前,势必要处理干净。”他不再与她纠缠人命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峻珩要来,就杀人?”无忧心里一片的凉,透心的凉:“他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他与你是天定的婚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定的婚约?”无忧讥诮的笑了:“这个约束是仅对我一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是,太子并无与女子做出越礼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因为他只对男人感兴趣。”无忧蓦然上前一步,按住不凡的胸脯,将他抵在黄梨木雕花屏风框架上:“他上过多少男人?一个,十个,还是一百个,一千个?你和他同在军中,你别说你对他这些破事,全不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