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卡得的那口气,堵得她再呼吸不得,突然飞扑上前一把夺了他指间墨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毁了这支梅,可以再折一枝。”不凡的声调随意轻慢,一条人命在他手中好象只是一缕轻风,拂过了,连手都不用拍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将你那一院子的墨梅树全挖了。”无忧看了眼手中墨梅,柔弱的花瓣隐含着傲然之气,任谁看了,都想捧在掌心中,好好珍惜,偏偏被冠上了这等令人避而远之的凌厉血腥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梅如同它的主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凡笑了笑,那神情就象是听见一个孩童说了句天真得叫人发笑的话:“没了墨梅,也还可以有其他,何必糟蹋了那些树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冷冷的看着他,温暖如春日暖阳的外表下是何等冷酷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姨娘口中所谓的约束?用别人的鲜血来掩饰兴宁的胡作非为?

        “树是糟蹋,人命就不是糟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如果顾惜人命,就不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忧睨了眼一旁的开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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