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离魂兽就不同了,它吞噬掉魂魄之后,魂魄与它相溶为一,但是其神通却又可以在争斗之中将所吞噬的魂魄释放出来御敌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红脸色此刻铁青中又透着一股死灰,死死地盯着那杆漂浮在半空的魂幡,心中又是不甘心,又是畏惧,一时窘迫尴尬,踌躇了良久,但见他脸色悻然,张口将那木棍法宝吸入口中,甩袖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送,那个离魂兽我就不像你似的傻乎乎的祭出了。”曲侯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红猛然回首,狠狠的盯着曲侯,道:“这些年你隐藏的好深啊,但是你休要张狂,待来日我法宝破了封灵,达到了炼化之境,此仇定当来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侯冷笑一声,道:“昔日我本不屑争夺支脉大弟子,否则岂能让你侥幸?但是莫要以为我便是好欺负的,他日若是我这窝囊的徒儿再受到丁点的欺辱,你这九代支脉大弟子定当不保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趁着那丹红还未远离之际,猛然回首,对着杜浚大声问道:“天地之间,谁为跋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浚看着这曲侯大发淫威,心中激荡,当下大声回道:“天地之间,我为跋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曲侯姿态狂傲,道:“你若是真有那本事,日后这玄阴之中别说十代弟子,就是那九代弟子中,看中了谁的物件,尽管取来,我看谁能奈何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浚此刻当真恨不得马上有了那通天彻地只能,也好像曲侯这般狂傲玄阴,这一刻,他对那修为所能得到的威力之渴望,远远要胜过那长生之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中,正要离去的丹红听闻这师徒二人的对话,简直要被气的吐血三升,浑身发抖之下,恨然一巴掌将身旁的墙壁拍出一个窟窿,怒然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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