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季逢雪回头看着她,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,眸光微颤,“怎么哭了?不是什么大事,不要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这话还好,一听见这话,夏临夏就像某根弦绷断了一样,既委屈又担忧,还夹杂着心疼,眼眶愈发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想控制一下眼泪,然后一滴泪还是顺着眼角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逢雪伸手在她眼角处停了一下,然后抹掉了这滴晶莹温热的泪:“夏夏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夏临夏突然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膝盖,埋头小声啜泣了起来,“对不起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,声音温柔:“我知道。你也不是真的要打赵听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临夏从未感觉过委屈,但方才却仿佛孤立无援,全世界都认为她是坏女人,只有眼前这个人是相信她不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呜呜呜。”她直接仰头放声大哭,手擦了下眼角的泪,顿时哭的更惨了,“有药酒呜呜呜,好辣好痛啊呜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逢雪又好笑又好气,赶紧拿出湿纸巾给她清凉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哭声才渐渐停了下来,眼睛也因为药酒的缘故哭得红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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