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星洲经过夏临夏的身边时,叹道:“你怎么被一个丫头片子给鼓动了,可长点心吧。这次只是季老师摔了,下次你再冲动,又出点什么事,你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只剩下两人,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医生前来检查了一番,确定没有伤到筋骨,不需要去拍片,然后拿出一瓶酒精药酒,季逢雪看了一眼,说:“夏夏,你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临夏马上抢过医生手上的东西,医生也不介意,指导嘱咐了几句后,顺手关上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逢雪这才解开腰带,只是这身戏服并不方便擦药,说:“你先把门反锁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临夏宛如个会听话的木桩,又步伐僵硬地去锁门,再回头时,就瞧见季逢雪脱了上衣背对着她。红衣堆叠在下半身,乌丝垂在一册,后背裸露着,冰肌玉骨立现,只有一根肚兜的红丝线缠绕在后腰上

        季逢雪左等右等,也没听见动静,回头看着她,:“来吧,你上次不是帮我擦过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临夏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在她身后蹲下,腰上一块乌青,刺得她眼睛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棉沾上皮肤,她仔细擦拭伤口,然后倒上药酒在手心,搓了一下才往乌青的地方抹去,用力涂抹了几圈,听到一声闷哼,忙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一开口,声音竟然是嘶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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