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仲宇也很犯愁,烽火是警讯,按照军中法度,见烽火就应该派援军,可眼下情势未明,又岂能轻举妄动?万一又是谢宏的诡计怎么办?
再说了,山海关的消息也不甚详尽,那几个探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就立刻回返了,监察御史再召人去时,却是无人应募,也不知他们怕些什么?
没错,按照常理,很可能是灾民暴动,因此各卫所皆燃放烽烟示警,可这时间上却对不上。辽东虽然是边镇,可住在那里的终究是华夏百姓,他们素来以勤劳、忍耐而著称,哪里会遭了一场天灾就暴动?
总得是没吃没穿,饿殍遍地了,而朝廷的赈济却迟迟不到,这才会有人铤而走险,在这之前,就算是有闹事的,也只能是个别现象,又怎么会惹得辽东烽火遍地呢?
所以,这些情报没有任何用处,不但不能解决问题,反倒加深了原本的疑huo。
唉!军情不明,灾情不明,一切都是不明,而对方那边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,他岂能不忧?
“光是辽东诡异也就罢了,京城这边偏偏也是
o橘云诡,让人琢磨不透,这真是……唉!”
阎仲宇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,以众人的城府,光是辽东那边有些诡异,倒也不至于让他们沉不住气,静观待变的耐心,他们还是有的。可将京城这边的应对看在眼中,就由不得他们不狐疑了。
从上次朝会那天开始,京城百姓就像疯了一样,肩挑背扛的向南镇抚司蜂拥而至,大包小裹携带的都是粮食!
要知道,那可是他们自家存下的口粮,就算派税吏拿着皮鞭去征收,他们都不会轻易交出来的。在这一瞬间,这些卑微至极小民爆发出来的能量,让高高在上的士大夫们都不得不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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