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没有消息送过来,那就自己去收集,单是没有消息算不上什么难题,只不过辽东的偏僻却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,哪怕是快马兼程而行,路上也得近十天的时间,来回就是近月,确实耽搁不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早派出的信使是在半个月之前,就算没有意外,也不大可能赶回来,何况,看着如今的诡异形势,那信使出意外的可能xing也是相当之高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信使,他们还往山海关派了一个监察御夹,目的主要是为了必要时候封关用的,这种大事靠武夫可不行,此外,这御史还肩负着探查辽东情况的职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御史动身的早,先期也传回来了一些消息,并且证实了辽西的灾情,确是场大灾无疑,就算不看田间的景象都知道,因为从上海关到前屯的几十里范围内,甚至已经杳无人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灾民显然是去逃荒了,而且逃荒的方向还是辽东腹地,按说,这是好事儿,不过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,朝臣们还是很不安,因为对手是那个妖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进一步的消息是前几天才到的,那个御史也算是个勇于任事的,知道情报的重要xing,于是,他huā重金招募了几个勇士,往辽西深入了一些,并且收集到了一些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逃荒,可终归也没有那么彻底,到了广宁一带,还是有些人烟的,所以这些个勇士也得以完成任务,只不过他们带来的情报更加诡异,无论是那个御史还是朝中大臣,得信之后,都有些发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辽西雹灾过后五六天,辽东各地突然烽烟四起,在百里外都清晰可见,这事儿还不诡异?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常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升眉头蹙的最紧,退休在即,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在履历上锦上添huā,留个锄jiān的清名于世,既为名娶青史,也为荫庇子孙,可偏偏好率多磨,最重要的那个消息迟迟不到,实是令老头心力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公,还说什么常理,只要跟那个jiān佞扯上关系,每次事情都会变得诡异起来,真是下个冰雹,怎么就演变成遍地烽火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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