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伟胜面色一凛,似乎这时才用正眼去瞧他,深深望了他一眼,点头道:“不错,好,且说说你有什么条件。”
周天星耸耸肩,无所谓地道:“我的条件很简单,如果我嬴了,就请你这位大校同志留下,让我们一人敬你一杯酒,也让我们有机会慰劳一下解放军嘛,再说这里的包间有的是,这一间不过是大了点儿,没什么希罕的,我相信林经理一定有办法安排好你带来的这些同志,是不是?”
陈伟胜反应极快,周天星话音方落,他就十分干脆地道:“一言为定,你猜吧。”
周天星的反应更快,立刻毫不犹豫地道:“你脚上的袜子一个是蓝色,一个是白色。”
陈伟胜怔了片刻,忽然间脸色微变,随即一言不发地弯下腰,刷刷两下提起裤管,只见脚上穿的袜子竟然真的一个是蓝色,一个是白色。
寂静,绝对的死寂,刹那间,包厢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整齐一致地投射在一个神态懒散的年轻人身上。
周天星耸耸肩,慢条斯理地道:“各位,不需要用这么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我吧,我又不是小姑娘。唉!真是的,还看,算了,告诉你们吧,我这人没什么别的本事,就是眼神特别毒,难道你们真的都没看到,这位大校同志刚才用脚踹人的时候,裤管上露了一点小缝。”
他这话自然是信口开河,但也由不得众人不信,因为除此之外,谁还能找到更合理的解释?虽然根本没人注意过陈伟胜踹人时裤管上是否真露出过缝隙(因为没人这么无聊),但人人对此深信不疑,同时也震憾于周天星恐怖的观察力,如果不是传说中过目不忘的天才,有谁能做到这一步?
而真实的情况是,周天星是从心卦的影像中看到了陈伟胜今早起床时的狼狈模样,由于赶时间,以至于穿错了袜子自己都不知道,而确定时间的方法也很简单,是因为他刚好在影像中看到了一只有日历的挂钟,如此而已。
陈伟胜现在的心情,只能用啼笑皆非来形容,他用手指点了周天星半天,才崩出两个字:“小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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