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校被踹之后居然面不改色,闪电般把枪收起,啪地一个立正敬礼,朗声道:“是,首长,我错了,一定认真反省,深刻检讨。”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去了。
见此情景,周天星不禁对这军人的作风生出一丝敬意,冷不丁开口道:“大校同志,我有个很公平的法子解决这个问题,不知道你敢不敢听?”
陈伟胜眼中寒芒一闪,霍然转向发声处,见只是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,浑没在意,只淡淡道:“说。”
周天星微微一笑,道:“很简单,你不妨猜猜我今天穿的内衣或者内裤是什么颜色的,猜对了,我们走,猜错了,你们走。”
陈伟胜先是一愣,随即纵声大笑,笑声中却透着戏谑,冷然道:“小鬼,在老子面前耍花样,你还嫩了点。这法子的确挺公平的,不过我想换个个儿,请你猜一猜我的内……不,猜猜我的袜子是什么颜色。”
他本想还以其人之道,让周天星猜他的内衣颜色,但话将出口时忽然意识到自己一向都是穿部队配发的军背心,根本不算个秘密,于是临时改口,让他猜自己的袜子颜色,只因他全身上下几乎无一不是部队的制式装备,只有内裤和袜子才是自己买的,而且他今天穿的军裤略长了点,把半个鞋面都裹在里面,从外面自然看不到袜子的颜色。况且他一个堂堂解放军大校,总不能当众跟人赌内裤的颜色吧,所以袜子就成了他唯一的选择,也是最佳的选择。
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想过周天星会答应这个要求,只不过是话赶话说到这里,索性反将对方一军,看这小子如何能自圆其说。
可惜,他错了。
周天星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砌词狡辩,反而认真地点头,道:“好吧,那么,如果我猜对了,怎么说?”
陈伟胜冷笑道:“那有什么好说的,只要你猜对了,我们马上走。”
周天星一本正经地摇头道:“那可不行,这样我太吃亏了,我们原本就是好好地在这里聚餐,又没招谁惹谁,也没有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,凭什么非要我们让你不可?话说回来,之所以我肯和你赌一局,无非是看在人民子弟兵的面子上,我们敬重的是你身上这件军装,而不见得是什么大校肩章,大校同志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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