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空还想追究,火场之中,这女子起先不说自己是什么人,待确认无人识得雷公坳寨主父女,立刻计上心头,想要李代桃僵,难道其中不含荣华之想?
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清音阁中,兽首香炉中的烟静静地浮着,如同天山顶千万年不变的雪色。
景越辰笔尖停驻,抬眼看久不言语的武曲星君。
稍稍发着愣的人,似被那目光刺着了,他嘴唇动了动,低声道:“她躲起来,目睹了阿依娜之死,后来换了阿依娜的衣裳,嘴上说是害怕,怕我们不愿救她一介奴婢之身。我……我认为,这份害怕中,尚有三分胆识和谋略。”
“哦?”
“那女子,不似寻常姑娘家胆小。她,有所求。”
玉座上的年轻人笑了,慢慢搁下了笔:“是人,都会有所求。”
江玉空的眉头,拧了起来。
景越辰懒理这等欺瞒之罪,只道:“罢了,送走吧。”
回到开阳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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