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发生,过于短暂,短暂得躲在柜子内的安思思只来得及从惊到怕。
“呸,晦气!”
恶徒被鲜热的血溅了,骂骂咧咧起身,在他转过身的时候,安思思看见他涨红的脸、通红的眼,还有踉跄的身形。
那个人喝酒了。
酒鬼,素来是疯狂的,是不可理喻的。
安思思浑身发冷,她透过柜子的缝隙看见了血腥屠戮,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儿的声音……
安思思在开阳殿上哭得梨花带雨:“我不是刻意不救阿依娜,但当时我那样扑出去,必死无疑!我只是想活命,何错之有?”
江玉空反问:“不敢冲出去救人吗?却怎有李代桃僵的胆量?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,偷偷听着言语,似在寻活口,又在拼命救火,我……我是寨中的生人,后才做了阿依娜的奴婢,我怕……怕你们疑心我,更不愿救我……”
“就这些吗?”
安思思掩面含泪,默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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