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我这位朋友性子古怪,他说不治的人,你就算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也不会治的。”司徒沐现在流深身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向以治病救人为己任,这次别人都出动杀手了,你还是不肯出手。”司徒沐小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钱请他们的人,是南国的一位富商,富商年轻时,做生意是无所不用其极,这样的人救了是脏了我的手。”流深话虽是如此说,眸间一闪而过的黯然还是被司徒沐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富商,南国,他也是南国人,他曾经讲过,他的父亲原本是南国数一数二的富商,后来因为被好友背后捅刀子才会生意落败,最终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,司徒沐一惊,抬眸看向了他,流深瞥见她眸中的深意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面具男眸子瞥见他二人低声道“既然请不动无忧谷主的朋友,那便请无忧谷主随本阁主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沐将白练握在手中道“阁主,那真是不凑巧了,我朋友不愿意救的,我也不愿意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流云阁出似乎叹了口气道“既然好言没用,那便只能让二位吃点苦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一挥,黑衣人便朝着司徒沐和流深二人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沐白练纷飞,流深抽出腰间软剑,二人同时朝着黑衣人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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