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着白衣人的黑衣人之中突然走出了着湛蓝色长衫的男子,那男子带着一张似猫儿一般的面具,面具遮了大半张脸,只留了一张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薄唇轻启“有人花大价钱请阁下治病,流云阁出手从来没有失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此人身高大威猛,他的声音却如一个稚子一般脆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,我无意打扰你们,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司徒沐朝着一旁戴面具的着蓝色长衫嗯男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男看了他一眼道“姑娘请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沐抬脚还未走两步,便听得身侧那白衣男子道“比起我,我觉得你们更需要她,她便是无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沐听见那白衣男子话一出,那面具男看向她的眼神顷刻间便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沐看着一脸浅笑的人咬牙切齿道“流深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衣男子,不。流深望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女子道“你曾说过我的事便是你的事,如今哥哥有难,你是不是应该帮一帮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沐抬脚在他小腿上一脚踢去道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是如此,司徒沐还是自袖中挥出了白练,她走得匆忙,没有带软剑也没有带毒,身上只剩下了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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