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也能像刘寡妇那样,一个人静静的永远呆在一个地方,就不会再这样难过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土台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继军忽然对着父母亲和他的姐姐、弟弟,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。没人意识到唐继军内心骤然突发的觉悟,只以为是他发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人知道他已经选好了自己中意的井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下的人也纷纷累了,走的走散的散,押解的人依次把台上的人押回到畜生住的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轮到唐继军的时候,他刚站起身,就觉得脖子上一轻,是押解的人悄悄把铁丝挂着的木板往上提了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吱声,舒服点没?总能挺过去的。”那人小声说着,偷偷塞给唐继军一个手绢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继军捏了捏,里面应该是包着一个杂粮面的窝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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