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欢点点头,道:“可你既已能看破这离别之事,为何却偏偏看不破这红尘俗事,偏偏要宥于其间呢?”
魏何一愣,道:“此一事,非彼一事,离别之苦可解,红颜相思之苦,却不好解…”
霓欢道:“有何不好解?说来听听…”
魏何道:“古人曾云‘问世间情为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许’,可见,这‘情’之一物,本就是玄之又玄的东西,连古人都难解,更何况,我这一介凡人哉…”
霓欢道:“同为相思别离,爱情与友情,又有何区别?”
魏何道:“友情可教人死,爱情却可教人生不如死,您说,有何区别?”
霓欢道:“我不懂…”
魏何又道:“友情,古有‘羊左之交’,此可谓友情之典范极致;至于爱情,古有牛郎织女,银河相隔,每年才可于那鹊桥之上,见之一面,自是痛苦难耐,可又偏不能抹脖子,一死了之,此可谓生不如死…”
霓欢幽幽叹道:“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’,如此说来,爱情,便当真比之友情
,更加难以释怀,更加难以悟透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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