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欢说罢,便像是往事重现眼前,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魏何闻言,亦是哈哈大笑起来。
魏何笑道:“想不到,师叔与师父,还曾做过这样的事,真是想不到,想不到,哈哈哈…”
霓欢笑了一阵,忽地便不笑了,脸上也忽然便换上一副悲戚的神情,幽幽叹道:“往事再提,却已非昔年光景,如今,只余你师父与我二人…”
魏何忍不住问道:“那其余的师叔们呢?”
霓欢重重地叹息一声,道:“或死或亡,或归或隐,总之,如今,已是再没有他们的半点消息了…”
魏何不再说话了,也跟着叹了一口气。
霓欢见他不说话,便又举头望月,对月惆怅,寄托哀思去了。
良久,魏何方叹道:“昔年与我和泥偷桃之人,今昔,也早不知身在何处…人世便是如此,分分合合,聚少离多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师叔也不必凭栏感怀,徒增伤悲…”
霓欢闻言,点了点头,忽然笑道:“想不到,你年纪尚轻,见识却不浅,竟已能看透这人世离别之相,不为这离别之苦所牵绊…”
魏何叹道:“见得多了,自然也就懂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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